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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博山西讲坛|张琰光:为什么说汾酒是中国白

  本文原标题:《文博山西讲坛|张琰光:为什么说汾酒是中国白酒的“火炬手”?》

  张琰光,1963年生于汾阳,1984年毕业于山西大学中文系,从事酒文化传播、研究30多年。著有随笔集《松林听风》《山涧访樵》,策划和编著《中国白酒文化》等多部酒文化著作,是一名理论紧密结合实践的文化学者。在其工作生涯中,更是把弘扬汾酒文化当成己任,言语中充满了对山西酿酒史的十足自信。讲座过程中,张琰光用幽默的语言、独特的视角、全新的思维,现场讲述山西在华夏文明发展进程中的的文化地位,以此引出中华酒文化的源流……

  这是山西晚报文博山西讲坛成立以来举办的第五场讲座,吸引来200余位渴望了解酒文化的公众。讲座由山西晚报副总编辑吕国俊主持。

  在两个多小时的讲座中,张琰光全面介绍了中国酒文化的发展脉络,从华夏文明的摇篮到如今山西的振兴崛起,从酒的起源到如今酒类的异彩纷呈,从6000多年前杏花村内发现的“小口尖底瓶”到如今汾酒的传承和发展,酒文化的壮美篇章由此打开。

  张琰光也是一位善于总结的学者,在他看来,唐朝人的“花天酒地”,宋朝人的“儒雅潇洒”,明朝人的“英雄气概”,民国的“大王美人”,都在酒文化中彰显得淋漓尽致,而那绵延6000年的漫长岁月,也如一幅画卷,生动地呈现在大众眼前。此时的酒,已经不是散发着香气的透明液体,而是英雄的酒、美女的酒、艺术的酒、文化的酒,他以此串联起社会生活与酒的关系,让听众时而会心一笑,时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
  在最后的读者互动环节,既有热爱酒文化的读者提出了相对专业的问题,也有热爱山西文化的读者建言献策,不仅希望山西汾酒走向世界,更希望同样标志着中国酿造业高超技艺的山西老陈醋,也能奔跑向前。这不仅仅是一杯酒的文化魅力,更是山西人的文化自省。

  讲座现场,每位听众都获得了一套图书,其中就包括张琰光策划和编著的《中国白酒文化》、随笔集《松林听风》《山涧访樵》等。本次讲座还得到了山西著名文创机构西堂文化传播的友情支持,现场为听众赠送了鸟尊金属书签,深受大家喜爱。

  山西晚报一直播平台对本次讲座进行了全程直播,截至山西晚报记者发稿前,观看直播者达89.9万余人次。

  在源远流长的酒文化中,蕴藏着无尽的文化密码。1982年,在山西杏花村遗址中,考古工作者发现了仰韶文化时期造型独特的小口尖底瓶。据考证,这是人类最早的酿酒器。这一发现,向世人宣告中国早在6000年前就已发明了人工谷物酒,它也是我国乃至世界上最古老的酒器之一,为中华酒文化的起源找到了珍贵的标本。讲座上,张琰光史料信手拈来,典故随口而出,记者采访中,前来收听的读者无不表示受益匪浅。

  小口尖底瓶的出现,追溯到了中国白酒文化的根。从此开始,汾酒穿过了6000年的历史渊源,和中华民族的文化如影随形,一直走到今天,这在中国历史上、在世界历史上也是极为少见的。张琰光说:“汾酒是中国白酒的根,可以说也是一个‘火炬手’,把中国最为传统的酿造技艺久久传承下来,也奠定了山西在中国酿造史上的地位。”

  要说中国酒的发展,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从黄酒到谷物酒,从液态发酵到固态发酵……张琰光介绍,在史书上记载,酒最早的酿造“雏形”其实和古人的生活习惯有关系。“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酒应该是果酒和黄酒。也许是古人留存的一些残羹发酵,从而产生了香气,古人们就开始琢磨,利用粮食做酒。”到了唐代,出现了蒸馏酒,而当时的“杏花村”就盛行一种名为“干和(huo)酒”的,这就是所谓的“蒸馏提酒法”。汾酒算是中国最早使用“蒸馏法”技术进行酿造的酒业,此技术也一直沿用至今。到了金元时期,“杏花村”人在酿酒过程中,把液态发酵转变成了纯粮固态发酵,再加上之前的蒸馏提酒法,定型了中国白酒酿造的基本工艺。“汾酒是中国白酒的根,它应该是‘火炬手’,把酿造工艺传播到四面八方,也让汾酒香飘万里。”

  诗人杜牧的《清明》诗,为后世留下了一首千古绝唱,也使“杏花村”名满天下。张琰光表示,这是传唱汾酒最知名的一张“名片”,但是在上世纪90年代之后,关于“杏花村”的确切地点有了很多争论,全国一时涌现出十多处“杏花村”,究竟谁才是“牧童遥指杏花村”中的那个杏花村呢?

  “面对争议,我们专门举办过一个论坛,邀请了唐史研究专家、唐诗研究专家共同参与探讨,最终认为杜牧诗中所说的杏花村就是汾阳。”张琰光说,杜牧身处晚唐时代,相比盛唐时期的鼎盛,晚唐已经民不聊生,正值23岁的杜牧心怀天下,从长安(注:今西安)出发,一路向北来到山西,从运城到晋城,再到长治,来到太原,一路游说节度使等地方长官,使其振奋斗志。可是谁会听取一个毛头小伙子的建议呢?于是,四处碰壁的杜牧只好踏上返程的路,从太原途经汾阳,从运城抵达长安。张琰光说:“当年,杜牧到汾阳的时候,正好是清明节,那瑟瑟冷雨让他感受到了阵阵凉意,可是到了杏花村后,那甘甜的美酒或许会让他感受到无比的温暖,于是就有了《清明》这首诗。中国南北方的季候差别和杜牧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。”之前的争议中,有些人认为杜牧没有来过山西,其实,杜牧曾经创作诗歌《并州道中》,明确记录了他在太原的点滴行踪。

  张琰光说,他心底最感谢的人就是杜牧。之前,还专程到历史上的咸宁县,也就是今天的西安市长安区寻找杜牧的墓,最终确定杜牧就葬在当地的司马村。“我也曾经提议,想修缮杜牧墓,做点实际工作去感谢这位被低估的文豪,因为从任何角度来看,杜牧都是‘一座珍贵的文学宝藏’,值得后人尤其是我们汾阳人铭记。”

  酒到底是什么?讲座中,张琰光以一段关于酒的传说故事收尾,让讲座充满了轻松、幽默。仔细品味,倒也不失为一种对于酒之“灵魂”最为精准的概括了。

  传说,人们在酿酒中总感觉味道欠佳,于是有一天神仙就托梦给他,告诉他要把三个人的血滴入酒缸,味道就会变好。于是,酿酒人就等啊等,他遇到第一个人是文人,第二人是武将,第三个则是个疯子,分别让他们把血滴入酒缸,酿成了绝世美酒。这段传说看似光怪游离,细细品味却又有一番意味。“在酒里,有文人的雅,喝酒后就会灵感大发,因此《全唐诗》49400余首诗中,有6000多首与酒有关;酒中,还有武将的豪迈和胆识,催生出多少英雄故事;第三种,当然就是喝多了的表现了,这个可千万不可取。

  讲座最后,张琰光与读者的互动问答颇为精彩。一对专程从吕梁碛口赶到太原听讲座的好友,是汾酒的铁杆粉丝,一个提议让山西的酒与醋抱团发展,助推山西品牌建设;一个建议汾酒要保护自身品牌。

  互动最后,有读者突然问了一句,“都说醋能解酒,这是真的吗?”张琰光风趣地回答到:“解酒程度取决于身体的一种酶,据我所知醋解不了酒,它应该能解了嫉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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